季晚点头,接过药水浸湿的棉球,轻柔地擦拭伤口周边的皮肤。
迟温衍眉头微皱,但没有出声。
“对不起,弄疼你了。”季晚歉意地说。
迟温衍抬眼看她,“无妨。你母亲怎么样?”
“她没事,多亏了你。”季晚感激地说,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。
王医生看了看两人,“我去拿点创可贴,你继续清理伤口。”
说完,他体贴地离开了处置室。
季晚专注地清理着迟温衍的伤口,动作轻柔而熟练。
当她涂抹药膏时,习惯性地轻轻吹了吹伤口,想要减轻灼烧感。
这个亲密的小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。季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越界,脸颊微红,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妈妈,”季晚真诚地说,“如果不是你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迟温衍注视着她,眼神柔和,“举手之劳。”
“不,这远不止举手之劳。”季晚声音低沉,“你的车损坏了,你也受了伤。我欠你一个人情,一个大人情。”
迟温衍摇摇头,“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虽然他这么说,但她不能不放在心上。
深吸口气,季晚贴好最后一块创可贴,退后一步检查自己的工作。
迟温衍的额头已经被处理得很干净,几块创可贴交叉贴在伤口上,暂时止住了血。
“应该不会留疤,”季晚轻声说,“但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,确保没有脑震荡。”
迟温衍坐起身,突然皱了皱眉,似乎感到一阵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