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编辑过来的短信,迟温衍笑了。
“季晚,姓周的说你拜金了。”
“那就拜吧。”季晚淡淡的回答。
“我可替你回复了?”
这句话季晚连声都没应。
再迟温衍看来对方是默认了。
于是迟温衍的手指灵活的动起来,发消息,怼了过去。
“我拜金我自豪。不像某些人,披人皮不干人事,算计着我。”
“如果你要用金子砸我的话,绝对会举双手赞成,不过你有那实力吗?”
论怼人,迟温衍自称第二,没有人敢称第一。
他看周泽川本来就不爽,于是开始化身为迟怼怼,毫不客气的喷起来。
这时候迟温衍觉得心里痛快极了。
他又发现了一种乐趣。
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周泽川的痛苦之上。
你一个小瘪三,不怼死你,老子和你姓!
迟温衍玩心大起,把对方怼的哑口无言。
看着周泽川那些短信,迟温衍的笑意一点点的收起。
因为在这些短信中,有一部分是周泽川在哄季晚。
还有一大部分则是周泽川在含沙摄影,打压指责季晚,甚至对她道德绑架。
放下手机,迟温衍看了一眼正在工作的季晚眼中,闪过一抹心疼。
“季晚,周泽川经常pua你。”
闻言,季晚正在工作的手一顿,她垂下眼睑,点了点头。
“以前是我蠢,被周泽川那张人皮面具蒙了眼,竟然相信他是一个真心喜欢我的男人。”
在迟温衍面前,季晚没有隐瞒,坦诚相告。
她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很傻。
只要是细想想,就能察觉出周泽川的一些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