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哥咬牙还要再起来,突然脖间一凉,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,直抵自己的喉咙处。
在近一点,赵哥觉得,季晚一定会稳准狠的刺穿自己的咽喉。
一滴冷汗自额角低落,季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看的赵哥额头冷汗直冒。
“想杀人?”
“没,没有……”
季晚冷笑:“想杀人你也晚了,警察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就响起了警车的声音。
赵哥脸色巨变:“你竟然敢报警!”
“你都敢绑架威胁敲诈勒索了,我还不能报警了?赵公子,你都二十五了,不是两岁半吧。”
季晚嗤笑,表情毫不加以掩饰的嘲讽。
赵哥脸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。
“你!”
“好了,有这跟我骂的功夫,不如想想怎么让你老爸捞你吧。”
说完季晚挥挥手就要走,潇洒的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还没下烂尾楼,就见一个人影走了过来。
身影修长,宛如月下青松。
迟温衍抬头看季晚,季晚看见他也是一愣,脱口一句:“好巧。”
说完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,好巧是什么意思?谁家好人在烂尾楼里好巧偶遇。
迟温衍的目光快速看了眼季晚,就见她洁白纤细的手臂有一道血痕,那血痕还往外渗血。
季晚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,还在那里跟他嬉皮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