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泽川欣慰的点了点头,随后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一声,想消除点尴尬。
坐在前面的迟温衍,余光看到这一幕,抿了抿唇继续看向前方,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竞拍牌。
周泽川咬咬牙,看着眼前的迟温衍,暗道他回京都真的不是来整他的吗。
在加价一千六百万时,迟温衍停止了举牌,一千六百万已经很高了,就这样等着锤子第三次落下,这块地便能如愿以偿的落在他手中。
季晚眼神闪烁了一下,迟温衍这是打什么套路,准备坑周泽川一把?还是说,真想以高价买下这块地,为的就是让周泽川不痛快一下?
虽说这几天和迟温衍接触,不说了解他,但大致脾气,季晚还是能摸清几分。
看到他这样,季晚忍不住勾唇,眼神闪烁着有趣的光芒。
随着竞拍锤第二次落下,周泽川坐都快坐不住了。
就在第三次落锤之时,丰豪缓缓举起手中的竞拍锤直接叫价两千三百万。
季晚都不去看周泽川的脸色,生怕他突然变了脸去吃人。
“丰豪…”
周泽川咬牙切齿的看着丰豪,偏偏丰豪还没有所觉有人瞪着他,继续认真严肃的盯着台上。
周泽川头冒虚汗,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冷汗,这块地如果自己不要,那前期投入的资金人脉全都付之东流。
如果叫了,超出预算那么多,就要降低成本建设,一旦降低成本,后果可就和预想的天差地别。
“泽川,压力太大的话还是算了。”季晚轻声道。
她话音一落,坐在前面的王博远便回过了头,脸上表情讳莫如深的看着周泽川。
“周先生追价两千一百万!”
周泽川举起牌子,脸上的冷汗滚落,他不能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