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妈拧了拧眉头,想告诉老板,今天晚上季晚就没从卧室里出来过,回来脸色也不好看,她可不想去触霉头。
可老板都发话了,自己不得不从,冷着脸认命去敲季晚的门。
“谁啊休息了。”
“夫人,先生回来了,不过先生好像喝醉了,想见您。”
季晚在屋子里敷着面膜,闻言冷笑一声,但语气还是装作委屈的模样。
“回来见我?我还以为周先生已经不需要我了,明天我就搬走吧。”
吴妈心神一震,耳朵竖起,总感觉会听到什么炸裂的瓜,整个人都聚精会神了起来。
“夫人,可先生状态真的不太好,要不您还是出来看看吧,要不要把医生送医院?”
季晚嗤笑一声,那里需要上什么医院,想起那时,周泽川也爱用这种伎俩,一遇到这种不占理的事,就惯会用身体不舒服让她担心云云。
演戏还是要装,不然可就前功尽弃了。
吴妈听到屋子里传来慌乱翻东西的声音,随后季晚披着一件薄衣出来,首山拿着医药箱。
走到他面前,眼眶红红,但表情还是冷的,看着他道:“哪里不舒服。”
周泽川盯着季晚的眉眼,总是想起他和迟温衍一起共舞的画面,当即神的不满起来。
“季晚,你为什么和迟温衍走那么近?”
喝醉的周泽川,和以往温柔谦逊的他大不相同。
季晚故作听不懂,低下头道:“迟家的人我敢靠近吗?昨天我朋友邀请我去宴会,我才知道有这种宴会,周泽川,你一点都没告诉我?那我算什么?”
“晚晚我说过,宴会里很多事情你不懂,你在家待着逛会街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