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笑了笑,声线温和的道:“我要是说,是我祖母老带我吃你信吗?”
季家的老一辈,迟温衍并不熟悉,季晚的父母,他倒是接触过几回。
不过,在商业决策上,季晚的父母没有他们父母辈果断厉害,但能维持季家不倒,也算称职。
只是还是相对平庸了些。
提起父母,季晚难免伤感了些,很快转移话题,聊起这食物的做法来。
炸串和凉糕一上,二人就被吸引了目光,虽说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,二人吃饭也是慢条斯理的,和周围大快朵颐的人显得格格不入起来。
吃完饭,已经是晚上八点了,季晚看了眼表道:“时间到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回哪?你自己现在单独住?”
“没有。”
季晚走到前面,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,眼睛还在周边摊位转着,看了一会道:“一会到道口我就打车回去了,迟先生你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到了道口,季晚挥挥手和迟温衍道别,随手打了个车,很快消失在迟温衍的视线里。
目送那辆车子扬长而去,迟温靠在墙边,目光流转意味深长。
片刻后拿起手机,拨通了丰豪的电话。
“嗯?二哥,约会完了?”
“别瞎说,查查周泽川那项目推进到哪了。”
“得嘞。”
不到十分钟,丰豪回了消息,项目才推进百分之三十,还有一大堆关系要疏通。
“二哥,你不是说要给他资金吗,给多少啊?”
“两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