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门课没有一个挂科的。
皆大欢喜。
另半个学期的课,同样轻松。
但傅恬的肚子很大了,她是真的不再去上课了。
某天早上,她嚷嚷着肚子疼,惹得陈冕瞬间紧张,立刻就知道她这是要生了。
陈冕强忍镇定的叫了救护车,然后又打电话给傅恬一家。
等准妈妈被推进去的时候,陈冕就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。
别人都夸,这个爸爸挺镇定的。
傅恬身子骨弱,生孩子这项运动她可就不太擅长了,疼得直哭,哭不动了,又小声抽泣。
闹了好几个小时,宝宝终于出来了。
下一刻,手被人握住。
傅恬虚
弱地睁开眼睛,发现陈冕两眼红得不像话,显然是哭了。
她一愣,随后笑了,轻轻地说:“陈冕,原来你很喜欢我呀。”
他“嗯”一声,说:“你是不知道,我有多少喜欢你。”
从生到死,是一辈子。
他喜欢她,从少年起,直至现在,快二十年。
全文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