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竞心里头突然有股气,他想打电话过去质问她为什么对她的事这么不关心。
事实上,他也这么做了。
电话通了以后,那头的人“喂”了一声。
才听见这声音,傅竞就发现自己原来的话都问不出口了。
孟园倒是没有异样,一如既往道:“门没锁,你要是回家了,直接开门进来就可以。”
他立刻说:“好的。”
然后有些懊恼,他可真没有出息啊,她随便说点什么,他就忍不住要投降了。
但傅竞还是立刻就回了家,进了孟园的卧室,躺上了孟园的床。
傅竞把人搂在怀里,亲了亲,道:“我跟景枝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她是林倦的人,我可没那个本事动她。”
更主要的,他可没那个心思。
孟园:“嗯。”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么?”傅竞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“没有。”
他抿唇,情绪不太高,不抱她了,翻身。
傅竞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没想到他是这么幼稚的人。
这男人本性是狼,今天却出奇的像是大狗。
得哄。
孟园想,怕是得试试杀手锏了。
于是她肉麻的说,“我不问你,是因为我信任你,就如同我相信恬恬一样,她最爱的人肯定是我。我毫无保留的相信她,也毫无保留的相信你。你为什么会想那么多呢,你最爱的人难道不是我么?”
“当然是了。”傅竞忍不住道,“我那么喜欢你你自己肯定感觉得到的,那个报纸上的照片,是我故意找人拍来气你的,因为我觉得你没有那么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