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肉体已经脏到无法下手,不过没关系,你的心还可以摧毁。
从傅竞说有事去接电话后,张玥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傅竞的身影。
她看到程度和程纪从楼上下来,想着傅竞和他们一家关系不错,便上前问:“程先生,你有没有看到傅竞去哪儿了?”
程度顿了一秒说没看见,然后意味深长的警告她:“傅竞现在或许正忙,你最好不要去打扰他。”
程纪扫了张玥一眼,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语气却让张玥很是不悦。
傅竞跟她才是一家人,但程度的话却说的她像一个外人一样。
张玥面上强笑:“当然。”
她没再跟他们说上几句话,越过他们直接走了。
正巧她碰上个服务生,傅竞那桌的酒就是他给开的,张玥想也没想上前问道:“有没有看见傅竞?”
服务生认真想了片刻,道:“刚刚好像看见傅先生上楼去了。”
孟园被傅竞扯进他卧室的时候,脸色几乎可以用惨白来形容。
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,四周一片漆黑。
她倒在床上,双眼放空,整个人如同被夺去了灵魂一样。
命运又转回到这里,难道是真的逃不掉么?
但当她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时,突然又挣扎起来,她轻轻说:“傅竞。”
他就跟没听见似的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她说:“傅竞,现在不是以前了。”他也不是他。
他们不是一个人,她不允许这个多出来的人仗着她爱人的肉体为所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