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竞不管不顾的吻了上来,张嘴就是咬,跟捕获猎物似的,她的嘴唇被他咬破,但他还没有一丝要放过她的意思。
孟园敏锐的感觉到,傅竞有点失常。
过了一会儿,她听见他说:“怕我?谁允许你怕的?。”
她一顿。
又想起他方才描述的,在等着她放学回来的画面。
她又挣扎了下,但傅竞这回一直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
孟园说:“傅竞,你别这样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突然看到了面前的人影。
程度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缠成一团的两人,脸色有些复杂:“傅竞……”
他看得出来,双方当中有一个并不是自愿的。
程度的声音不轻不重,正好孟园和傅竞能够听见。后者原本背对着他,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回头。
整个人看上去有种不正常的感觉,就跟在地狱里待了好几百年的怪物似的,森冷而又残酷。看他的眼神,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。
程度咽了口口水,视线往下,看见傅竞的右手上,手背的皮被磨破了一大片,正往外泛着鲜血。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心想他这不会是把孟园给打了吧。
傅竞打人,有些时候其实并非完全出自自己内心的意愿,他跟程度不一样,后者是随心所欲,想打就打。而他是因为失控。
傅竞控制不住他自己,暴虐因子一旦起来,就会让他变得跟傀儡一样,不见血不会善罢甘休。程度见到过无数次他打人打到失去理智,他最初见到的一次,是他同班同学被打成植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