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刚刚本来也就是不小心加上的。
但这么想,孟园却再也睡不着了,她的脸和身体还很疼,而这一切,全部拜傅竞所赐。
她想,傅竞对她这么狠,这一切要是让傅承谨知道,还不得心疼坏了。
还好傅承谨不知道。
孟园受伤的几天,呆在家里没有出过门。
林倦打电话给她说,那天那个打她的人现在在局里关着,问她想怎么解决。
“想怎么解决?”讲实话,这几天孟园的脸几乎都是麻木的,不太好控制自己的讲话,所以她说话能多简单就多简单,“你提议。”
这后半句完整的是,你给我几个提议,我来选。
林倦:“要么直接按法律来办;要么私了,讹他一笔,然后我弄死他。”
他的语气就跟“今天有只蚊子咬我一口我看它很不爽所以要拍死它”这么简单。
孟园顿了片刻,提醒道:“你是警察。”
林倦在电话那头扯着嘴角笑,心想我还不知道我是警察么,但老子从小到大就不知道正义是什么玩意儿,秉公执法哪里有泡妹那么重要。
不过他倒没有跟孟园这么说:“哟,你不说我都忘了
林倦:“这样,那我就不自己动手了,我找人吧。”
孟园:“……”
林倦:“总不能给我身上这身警服惹来一身骚不是?”
行,你说是就是吧。
孟园活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。
挂电话后,林倦的脸色立刻就变成了那种沉得可以滴出水来的那种,他看着面前被抓回来的流氓混混,说:“胖子!”
“倦倦哥。”
他想说他也不是胖,就是壮了点。但他不敢,林倦已经想撕了他了,他再说话,估计是凉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