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园脸上发疼,说不出来话,但她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医生到头来没有问孟园的脸是怎么回事,有些私事没必要也没资格过问。
徐梦婷来时,见到林倦,惊讶到不行:“这不是不是倦爷么?”
林倦抬眸:“认识我呢?”
徐梦婷心说你这位大佬我怎么可能不认识,然后看到孟园,又是惊讶一大跳:“哪个乌龟王八蛋干的?老娘要他狗命!”
孟园想起那个主使者,没说话。
他每一次都在让她绝望。
她的精力正在被他一点点耗尽。
提起这个话题,林倦的脸色也冷淡了些,他道:“放心,这件事我肯定给你处理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孟园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她无所谓。
半夜,还是林倦送孟园回去的。
他走的时候,孟园喊住他:“林倦。”
他回头。
孟园说: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林倦道:“没事。”
他的人伴着夜色离开,七月底的月色,不圆但算明亮,照在他一身,光彩夺目。
嘿,这是个警察。
孟园想着,还好他没有回头,不然在月色下看到的就是她这张丑陋的脸。
这个词还是第一次被用在她身上。
孟园身上也有伤,上楼的动作不敢太快。
她也没有看见小区一旁的树后停了辆豪车,清冷而又无声。
车上坐着个男人。
男人面无表情的想,肿得丑出天际,怪不得林倦不留在这里过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