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毫无生气,甚至说是冷漠。
傅竞一顿。
她不该这么看他的。
傅竞说不上来,可他觉得,她看他的眼神不该是那样。
就比如第一次见面,她惊讶而又迷恋的看着他,他不管在哪儿,她的眼神都会停在他身上。
外头那人又要动手。
孟园的眼神突然就变成了乞求。
就像一个精致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突然变得无比脆弱。
傅竞只觉得自己脑中的那根弦突然断了。
他的手在他脑子下达命令之前就先一步握住了车门锁的位置。
要是媒体那边要做文章,他花点钱,再稍微施点压也不是不能摆平。
偶尔做次好人或许也不错。
况且这个女人他睡了两次,却没有付出过什么,就当做是他给她的小费。
眼看着车门就要打开,傅竞甚至已经做好了下去的准备。
然后他在抬起眼时,发现孟园的身边站了另外一个男人。
她小小的如同一只猫似的缩在他怀里。
是林倦。
傅竞的手一顿,然后放开了。
林倦看着倒在地上的孟园一股怒气直冲大脑。
他伸脚就把那男人踹到在了地上,力道十足凶狠,然后回头小心翼翼的把孟园抱起来。
他没带手帕,手不敢去碰她的脸,因为那脸肿的是真的有些渗人,连他一个军人都觉得渗人,可想而知伤得有多重。
男人吐了口唾沫,恶狠狠的说:“我打我女人,你凑什么热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