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非常热情,一路上都在跟她闲聊,而她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,一路不算无聊。
她下车时,在的是她租的花店的那个广场,这个时间这个点,来来往往的人不多,但也不算少。
孟园打算去店里看看,没走两步,一个人突然朝她走过来,扯着她的头发就拖着走。
她的指甲狠狠抠进那人的肉里。
那人吃痛的叫了一声,松开了手,孟园抬头,看到的还是那天的男人。
那个说她送了他一顶绿帽子的男人。
男人测阴阴的笑:“孟小姐,又见面了。”
他这个笑,像是那种恐怖电影里面的变态,孟园心里霎时间就毛骨悚然了,鸡皮疙瘩止不住的往外泛滥。
男人笑着,一只手拽着她两只手,但这也足够拿捏住孟园了,他在大庭广众之下,企图扒开孟园的衣服。
“躲什么躲?你不是最喜欢别人对你这样么?出去乱搞刺激吧,那我今天就让你刺激个够,喜不喜欢,嗯?”
他说着,又连送孟园好几个耳刮子,比那天更狠,孟园的鼻子都开始溢出一丝丝血迹。
“叫你偷男人!老子他妈打死你!”他边说着,手上动作不停。
她支撑不住,坐到了地上。
几阶台阶的棱角尖锐,她手腕上也被磕出鲜血。
但没有人来管。
她拉住过几个人求救,可没有一个人伸手下来扶她一把,唯一有的身体接触,是慢慢的把她的手给挥开。
末了送她一句:“神经病。”
人心就是这样,家暴的事情不会有多少人来劝阻,反而看向孟园的眼神极度轻视。
男人一巴掌眼看着又要下来,却被孟园给挡住了,她盯着他的眼睛,说:“还是傅竞让你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