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有看见她安全,他还没来得及跟她见上一面,他还没有抱抱她。
什么都还没做。
傅斯年强撑着扶着一旁的墙面,浑身开始冒出冷汗,顺着他的脸颊划入衣领。
他叫了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。
傅斯年的眼睛漆黑如墨,里面全是不舍。
孟园。
这两个字是他脑海中唯一闪过的念头。
他不怕自己回不来,他只是舍不得她一个人,一辈子还有那么久,她一个人该有多孤独。
傅斯年吸几口气,肺部也开始疼痛,怕是要撑不下去了,但他没走,而是坐在了地面上。
直到他听到有过来的脚步声,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最后看了孟园一眼。
想等她醒来,不然她都不知道,他出现过。
他想告诉她,他在她危险时刻没有丢下她。
但是不能。
他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守护她。
傅斯年从电梯的侧面走了,因为走的急,步伐显得很蹒嚳。
他在附近开了个房间,十二楼,附带巨大落地窗。
傅斯年整个人瘫倒在床上。
头更加痛,那种痛跟拿石头往你头上砸一样,尖锐而无法逃脱。
傅斯年忍着痛把刚才的已拨电话记录给删除。
做完这些,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傅斯年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恢复过来。
他怕孟园太过想他,怕没有他在身边,她不安全。今天的事是一例,虽然获救了,但保不齐还有下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