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纪挺像她。
她们的人生,都挺惨。
明明那么努力,却总是不能和最想要的那个人走到一起。
不过人生坎坷,命途多舛,该经历的总还是要经历的。
程纪最后拍了拍孟园的肩膀,说:“我找你,不是为了感慨我,只是想告诉你,别因为一具皮囊陷下去,他们哪怕长得再像,傅竞也不是傅斯年。”
孟园回到车上时,周薇手里的游戏已经结束了一局。
她没问程纪跟她聊了什么。
开口的反而是孟园:“傅时安他怎么样了?”
周薇侧目过来看她:“嗯?”
“程纪不知道他坐牢的原因,去看过他,他没同意见她。”
周薇满不在乎的说:“傅竞当然不会见她了,他现在那副德行哪里敢。”
孟园问了句为什么。
“傅时安现在是个残疾人,他的腿都废了,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,怎么会让程纪看到他现在的模样,也就只有许诩那个傻子才会明天不离不弃的照顾他。”
她皱着眉,没有再问了。
周薇也没说下去。
当初傅斯年死了,傅母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傅时安。
程纪和程度结婚的消息,傅母让人偷偷传递给他,结果一向沉得住气的傅时安方寸大乱,连越狱都敢去试。
这正好让傅母抓到把柄,让里头的人往死里下狠手,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腿。
傅时安当时吭都没有吭一声,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然后傅母第二天把程纪一家三口的照片甩给傅时安看,傅时安在傅母走后,一点求生欲都没有,任腿断着,因为没有得到合适的治疗,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周薇听许诩说,傅时安现在就像个枯萎的老人,明明四十岁没到的年纪,却比五十岁的人还要老。
他什么事也不喜欢干,每次只让许诩给他带几张纸和几只铅笔,画素描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