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多重人格这种病怎么可能在短但两个月的时间里面治好。
孟园皱了皱眉:“这么点时间不够。”
谢允廷道:“但足够你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傅斯年了。”
能说到这儿,谢允廷已经是服软了,孟园没法再跟他争:“好。”
与此相反,傅竞连她电话都不接。
她不得不再次搭上路征这条线。
路征知道她的意图,有些嘲讽的说:“怎么,还想通过我搭上我表哥呢?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不死心?”
“你表哥没伤过我的心,你要我怎么死心?”孟园轻笑一声,道,“不如你替我想个让我死心的办法?”
出谋划策这种事本来就是路征的特长,一来这是他的本事,二来他的确希望孟园能够灭了对傅竞的念想。
再三考虑,答应了她的要求。
“等着吧,绝对让你的心死得透透的。”
路征的办法简单而又粗暴。
最能让人死心的办法莫过于在意的人却不见得在意你,就比如说见死不救。
路征找了几个群众演员,并且事先并没有通知孟园,然后告诉她,说可以想办法让她见到傅竞。
孟园就去了路征叫她去的地方。
位置挺偏僻,但路征说,那一块全是傅竞的地盘,简直就像是一座大庄园。
不料她在路上遇见几个混混,猥琐的企图猥亵她。
孟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,这种绑架的事,她遇见的次数比起人均遇到的高出不少。
这群人敢在傅竞的地盘闹事,胆子是真不小。
猥琐的领头人笑笑:“美女,来找傅先生的?”
孟园先是一顿,然后冷淡的说: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