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歪着嘴角道:“怕就怕……”
他到底是不敢把这句话完整的给说出来。
怕只怕,这马是随了主人。
尽管到目前为止,他还没有看出傅竞有什么异样。但一个男人要是一点美色也不爱,这话程度可不信。
除非是gay。
可看傅竞,哪里有一点gay的苗头。
程度有种预感,傅竞这人要是爱起美色来,绝对要比一般人可怕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
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
这场马赛,原本就是有个想谈合作的为了讨傅竞开心,才举办的。
傅竞玩得差不多了,那自然也就散了。
孟园走得早,是他们这批人里面第一个离开的。
而傅竞则是最后一个。
他离开前漫不经心的走进了他那间私人换衣室。
傅竞把衬衫给拿了下来,换上,慢条斯理的一颗一颗系着纽扣。
待离开时,傅竞往隔间看了一眼,脸色猛然一沉。
他的那张名片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项链,上面串着枚戒指。
负责人得知这件事时,吓出一身冷汗。
他的确有责任,原本傅竞的这间换衣室平时都是锁着的,而今天因为傅竞可能不会待很久,为了方便,他在开门后没有及时把门锁上。
负责人看着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傅竞,恨不得以死谢罪。
要真丢了点东西,他就这么一条命,哪里够赔。
“傅先生,您有没有丢了什么东西?”负责人颤颤巍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