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今天遇到的都是什么奇葩。
混混们怕警察,如同老鼠怕猫,所以就很快散了。
孟园这才来得及看面前的人,他的头上全都是血,看来用了板砖的不止他一个,只是那些人力气没他大,心也没他狠。
孟园勉强的扯了下嘴角,但因为疼,很快就放下来了。
孟园说:“你有没有事?”
傅竞一直盯着她看。
孟园伸手在他眼睛前挥了挥。
她看到傅竞嘴角一挑,这个似曾相识的动作让她微怔,下一刻,她被他拥入怀里。
孟园挣扎,抬头,他皱了下眉,有点无奈的模样,一手搂着她腰,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吻下来。
时间不久,蜻蜓点水。
他道:“孟园,这么久没见,有没有想我?”
他问她,有没有想他。
是傅斯年啊。
她面前的人是傅斯年。
孟园拼命点头,眼泪忍不住掉下来,涕泗横流。
她当然想他。
吃饭想、看书想,睡觉想,醒着想。
每一天光是想他,就快要发疯。
傅斯年说:“真好,才睡醒,就能看见你。”
孟园不理解他的意思,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她捧着他的脸,说:“是不是现在还不安全,钟易是不是还盯着你,所以你要扮成傅竞?”
傅斯年没说话,整个人往地上倒去。
孟园急忙蹲下来,小心翼翼的替他擦去脸上的血迹,道:“傅斯年,你有没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