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的门自然打不开。
但傅斯年身手不错,墙面上有防盗窗和空调架,翻上去倒也不算难事。
傅时安书房里空空荡荡,只有一张办公桌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甚至不像一个办公的场所。
傅斯年迅速将屋子搜索了一遍,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就连抽屉里,除了一堆白纸和一个打火机之外,一干二净。
打火机是zippo的,也不知道傅时安一个不抽烟的人,放一个打火机在书房做什么。
傅斯年正在思考这个打火机有什么意思,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,钥匙入孔,咔嚓一声。
他极快翻到窗台外边,站在窗台上不动。
傅时安开门,极淡的扫了眼室内,又出去了。
傅斯年便趁着这个机会,放轻动作到了楼下。
他绕到大门那里去敲了敲,很快傅时安便走了出来。
傅斯年说:“我来看看林妍柯。”
傅时安打量他两眼,放他进去。
林妍柯一见到他,依旧是以前那副又怕又崇敬的模样:“斯年哥。”
“这段时间过得如何?”他问了句。
“跟以前一样。”林妍柯说,“那你呢,快结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?”
傅斯年:“等你和傅时安结婚时就明白了。”
整个聊天过程,傅时安并没有任何动作,但他坐在沙发上没动。
状死无疑,但从某种程度上,这算是监视。
这样下去,不会有任何收获。
傅斯年起身,告辞:“先走了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