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很多时候。
她都觉得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。
走出电梯的时候,傅斯年忽然开口道:“我送你去a航。”
“不用。”
孟园完全是条件反射一般说出这两个字。
傅斯年说:“就算今天你今天坚持自己过去,那些人也已经知道你是我的人。”
而且越解释越像是掩饰。
根本就不会有人信。
孟园感觉是自己是被强行贴上了“傅斯年未婚妻”的标签。
傅斯年帮她打开副驾驶的门,微微笑道:“我不介意你用这个身份做你想做的事,即便不情愿,也要承认其实这个
身份能给你提供不少便利,不是吗?”
孟园看到他笑就头疼,坐进副驾驶的时候,男人俯身来帮她系安全带。
孟园对上他那双明显有笑意流转的眼眸,语气淡淡的,略有几分清冷自持,“傅斯年,挑个时间,我给你做两个测试。”
傅斯年手上的动作微顿,眸里的笑意不知不觉间消失不见。
一路无话。
到了a航。
孟园下车的时候和他说了声,“谢谢。”
顺便抽了一张几张百元纱放到傅斯年的领口,“谢谢傅总昨天晚上的照顾,小小意思不成敬意。”
说完,孟园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大门。
傅斯年把钱顺手甩在车上,自嘲的勾了勾唇。
把他当临时护工?
这么多年来,只有孟园最懂他在想什么,也只有她,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。
孟园到的时候,快到十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