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把车钥匙扔了过去,“你刚才没喝酒。”
还没到庆典的那几天,众人回来都是低调再低调,毕竟都是随便说句话都能上新闻的人物。
楚浩面色更不好看了,“你助理呢?”
助理不在,还有司机,让他当司机是几个意思?
傅斯年没接话,只说了一句,“别废话了。”
傅斯年直接把孟园抱上了后座。
楚浩黑着走到驾驶室,把钥匙插进去,一声不吭的启动了车。
也就是刚才那些说话都要楚浩脸色东没看见他现在这个憋屈的样子,不就看不惯孟园那副柔弱无孤妖媚贱货的样子吗?!
他一个军部副首长,居然要沦落到给人当司机的地步。
“马上就到了。”
傅斯年从车上摸出一颗薄荷糖递给孟园。
孟园没接。
本来还只是脸上有点上头,现在她整个人都是晕的,那酒后劲相当的大。
她现在看傅斯年,都是带着重影的。
男人把糖拨开,直接放到她嘴里,温热的指尖擦过红唇,傅斯年有些舍不得放开,不由自主在她唇上摩挲了几下。
“你他妈是色令智昏吗?”
一路沉默的楚浩忍不住开口破骂,“你……”
“楚浩!”
傅斯年很少会喊他的全名。
刚刚说到一半的话猛地被打断。
车里的气氛一瞬间就沉了下去。
孟园无意识揉了揉眉心。
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