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切了自己的手,口子还挺深,血一直往外冒。
傅斯年把鱼往旁边一扔,拉着她就去上药。
孟园疼的直抽冷气。
这男人一边帮她清理伤口,一边叹气,“我的园园果然娇气的连个菜都不会切,除了住在金屋里当娇娇儿,恐怕也做不了别的了。”
孟园抬脚就踹了他一下,“你最好别落到老娘手里!不然你也就只有在厨房待着的命了!”
傅斯年把她抱在怀里,低低的笑:“难道你还想弄个金屋藏我?”
孟园哼一声,没说话。
第二天刚好是周六。
孟园一觉醒来之后,在床上躺了很久。
起床走到客厅的时候,看见餐桌已经摆好了早餐。
她好像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了。
傅家。
今天是月底。
照例,一大家子人都回来陪傅老爷子吃饭。
说到一半。
傅斯年的脸色就变了。
他忽然站了起来,“老爷子的,我有急事,下次再回来陪您吃饭。”
说完,人已经大步离去。
三伯母的话硬生生就卡在了那里,憋屈的不行,“斯年真是……不想见不见的,怎么还不高兴了呢?”
老爷子不甚在意的说:“他说有急事就是有急事,你想那么多干什么?”
众人顿了顿。
那边。
傅斯年已经走到了门口,一连打了几个电话,“今天六点四十左右,从东门出来的,所有的刻意车辆,马上追踪!”
江城几个负责安全方面的堵的顿时慌成了一团,立马就吩咐下面的人封锁各大路口,设置路障,对过往的车辆一一排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