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园皱眉:“你怎么了?发烧了?”
“没没没,我,我该怎么打下手呢?”助理红着脸,天啊,他真的要旁观吗?
“一会儿我会施针,你在一旁看着不要有别人来打扰就可以。”
话音落下,助理和傅斯年都再次愣住了,看到孟园拿出银针来才意识到他们都误会了。
助理顿时拍自己一巴掌,他这脑子成天都在想什么?
傅斯年脱掉上衣,躺在床上,露出精瘦的腰腹,和紧实饱满的胸膛,流畅的肌肉线条十分性感。
孟园倒是没想到傅斯年的身材如此好。
不过她没多看,几根银针迅速落下。
助理都看呆了。
银针飞舞!
原本还觉得孟园是闹着玩的助理瞬间就凝重起来,说不定,傅总在孟园的手上真的有希望。
“疼就喊出来。”孟园看着傅斯年,她的针头有药,这种药会在深入人体的瞬间释放出高温,对病患来说,是极度的痛苦。
傅斯年的额头细汗流下来,俊脸却带着淡淡的笑:“不疼。”
“我已经从老爷子那里了解了你的情况,你们的病十分特殊,全球也没有多少,并带有一定的遗传性,若为良性,你可以跟正常人一样活,但却有随时化为恶性的可能,若为恶性,随时可能死亡。”
孟园凝重道:“我这次会想办法彻底根治你,但是,治疗的过程也十分痛苦。”
傅斯年看着孟园,眼底带着温柔的笑:“不痛苦。”
只是,他脸上留下来的汗,孟园看着都觉得痛。
一个小时后,治疗接束,孟园收针,离开病房,傅斯年掀开被子要送孟园,被孟园阻止:“你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