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都灭亡多久了,竟然还有这样的思想。
看到她脸色改变,老夫人就猜到了孟园看上的并非是傅斯年的钱财。
只是,这么漂亮终究是有毒的玫瑰。
“按道理说你不应该在这边的,可是现在斯年对你正上心,要他赶你走是不太可能的。”
孟园语气坚定,“老夫人可能不知道,我和斯年已经订婚了。”
老夫人像是不在乎似的,甚至还笑了笑,“傻孩子,订婚这件事情你别放在心上,过一段时间他会重新举办仪式,到时候肯定是对外公布的。”
孟园脸上有些僵硬,老夫人这话的意思就是上一次和她的订婚只是对内而已,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?
“怎么,斯年没有说吗?”老夫人反问一声。
孟园觉得自己喉咙里有些酸涩。
“我们家早就和沈家订好了,卿卿等
了那么多年,我们家肯定要给她一个交代。”
“老夫人,我头有些晕,就先回房间了。”孟园不想待在这边继续和她虚与委蛇,找了个理由离开。
没多久,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,孟园拉开窗帘看到是傅斯年后,才放心地躺到床上。
这是他的家事,她才不要过问,她现在只想睡大觉,早点回去工作。
傅斯年走进门,老夫人微怔,“你怎么回来了?你不应该去上班吗?”
“托姑姑的福,我现在手臂暂时开不了飞机了。”
老夫人微微皱眉,“你姑姑她脾气是倔强了点,但是你作为小辈也该理解一下。”
傅斯年什么也没有多说,“您见过园园了?”
“马上是我的寿宴,到时候我会对外宣布你和卿卿的事情,你可以不出现,但这件事情是板上钉钉了。”
视线交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