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她解除了舱门锁死状态。
“好了。”孟园拍拍手,站在众人面前,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。
有好几个吓呆了的实习生看到这一幕,疯狂输出彩虹屁。
“孟姐真的太神了,安全员都弄不出来,她一来就解决了。”
“那个林妍柯真会惹麻烦,话说她又不是实习生,怎么连舱门都不会关啊。”
“谁知道她当初怎么过的培训。”
三小时后,公司内网开始流传“孟园暴力破坏飞机设备”的监控片段。
林妍柯一瘸一拐地走进茶水间,几个人走过来关心。
就算看不上林妍柯,但人情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她看一眼进来倒热水的孟园,故意扬声,吸引众人目光,“某些人逞英雄害得公司损失百万,不过人家是关系户,这点钱睡一觉也就赚回来了。”
“是啊,某些人飞了那么多次航班了,连个舱门都不会关,说不定还真是睡出来的关系。”
只稍一句话,孟园就让林妍柯哑口无言。
她脸色倏地变暗,尴尬地清清嗓,“孟园,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“你急着对号入座做什么?还是说心虚了?”
“你!”
孟园将一次性杯子扔到了垃圾桶,临走前恰好撞到了一旁的饮水机,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早知道就不应该救她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凌晨两点,傅斯年赶了回来,在充斥着药水味的航医室找到了正在消毒伤口的孟园。
他没靠近,站在外面询问医生,“她怎么样?”
“皮外伤倒是没什么,就是左手韧撕裂了,机长,你也劝劝孟小姐,都这样了就别执飞备降航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