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由于难言之隐,她怕说了又会被问,就没说,无奈才来赴约。
但这时候她为了让越旭升打消这个念头,迫不得已只能做彻底的推脱。
说完话她的眼神似是在躲闪,随后把头转到了另一边,不愿意面对这张执着的脸。
这一回答让越旭升感到诧异,陈氏集团是大企业。
与这样的企业合作,无疑会解决公司的问题,再加上他对郭蔚然的为人也很了解。
只要黎岁冉同意,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。
越旭升对她不解的问着:“为什么?这是多好的方案啊,刚才郭蔚然不是也已经分析过了吗?听她的意思,这些都不算是太大的问题,你在顾虑什么?”
他原本想的,既然布夕颜已经把权利交给了她,她就应该可以做主,而不是看公司员工的意见。
本想避免的,可还是难逃一问,有些事情她没法解释,解释了反而会更糟糕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黎岁冉对他无奈的解释:“我知道你是好心,为我公司着想,而我自有我的苦衷,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,换供应商的事情只能看情况而定了。”
说话间她想起顾喻成,好险差点说出来这难以启齿的原因。
黎岁冉的态度很坚决,没有透露半点内情,越旭升见状也不好再问。
兴许她真的有不可言语的苦衷吧,本就有压力,不能让她成为他另一个压力。
越旭升整理了一下情绪,状态平静了许多,两人一起回到了公司,一路上谁也没跟谁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