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一段时间,文歌舒被这事折磨的很焦虑,直到那个消失很久的耿星恒再次出现。
如果不是耿星恒这次主动出现,文歌舒都快忘了这号人了。
“姐姐是忘了我吧。”
耿星恒打趣地说。
文歌舒问了句:“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………”
文歌舒没把话说完,耿星恒会心一笑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想说我应该已经消失了吧,因为上次你无情地拒绝我,所以我就放弃了,这么久没来找你,也一定是谈了新女朋友,对不对?”
“大差不差吧。”
在文歌舒心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,尤其是男人的感情,那不过就是阶段性的新鲜感上头。
耿星恒故意噘嘴:“你想什么哦,我都和你说了好几遍我对你不是新鲜感或者荷尔蒙上头,我要是图你这个,多的是女孩子能取代你,我图你的东西让我这么着迷的,那一定是别的女孩身上没有的。”
“至于……!”
“至于我为什么消失这么久,那是因为我搞事业去了,我觉得你说的对,一直啃老父母不是办法,用父母的钱搞感情更是无能,所以我就开了公司,现在运营的还不错,我有时间了,自然要来找你了,我真没放弃。”
耿星恒说的太真诚了,从人性角度来说,文歌舒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“…”
“说句话好吗?”
耿星恒话音刚落,文歌舒突然感觉一阵眩晕,接着她眼前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再醒来,就在医院病房里了。
“我怎么了?”
文歌舒问。
耿星恒:“病毒性肺炎,最近很流行的那个,要好好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