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伟民说道。
文歌舒责问:“所以就应该以牺牲性命为代价是吗?”
“爸,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,我很累,这些年我总感觉自己在飘荡,没有一个家,我也尝试想要自己好好一个人生活,可是我发现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现在我只想做我当下想做的事。”
文伟民马上追问:“你当下有什么想做的事?”
文歌舒:“和江曜東在一起。”
!!!
听到这话,文伟民顿时感觉一股无名的怒火直冲头顶。
“你是不是有毛病?你犯贱啊,人家抛弃了你,现在你又回头,你真的是没人要了吗?”
文伟民被气的不行。
文歌舒反问:“那我应该怎么做?接受你的安排,和徐漾在一起?”
“对!”
文歌舒:“徐漾给我的伤害会比江曜東少吗?他又为我做过什么?至少这几年江曜東救过我的命,救过安安的命,至少他为了我们的未来和他的至亲对抗过。”
“徐漾呢?徐漾又做了什么?在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用结婚来逼我?”
文伟民被怼的哑口无言,他摆摆手:“我不说徐漾,那其他男人呢?你就不能找其他男人。”
文歌舒:“什么其他男人,我不喜欢我找来做什么?”
文伟民苦口婆心:“喜欢的人都会喜欢的,只是时间问题,你找江曜東就是犯贱就是倒贴。”
文歌舒
冷笑:“所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,我为什么不能听我自己的?我的人生为什么我自己不能做主?我就是喜欢江曜東,我当下就是想和他在一起,为什么我要拧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