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玩一夜情,你这种就是不安分的男人,你现在回来找文歌舒不是因为爱她吧?就是你觉得寂寞了,没人要你了,你想想还是文歌舒好骗,所以找她呗。”
“我懂,我什么都懂。”
耿星恒一副老成的样子,不过江曜東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…”
他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任由耿星恒说,他也不反驳,一副任由对方发癫的样子。
耿星恒说的口干舌燥,结果江曜東和雕塑一样坐在那里。
“…”
终于,耿星恒受不了了,他看着江曜東问:“你都不会回应吗?”
江曜東摇头:“回应什么?你喜欢说,那你多说一些,我听着。”
耿星恒气急,“我想让你滚,你已经是个淘汰者了,能不能不要缠着文歌舒了?”
江曜東:“不能,我就得缠着她,因为我死皮赖脸,你要喜欢,你就追,那是你的事,但前提是你不能管我。”
姜还是老的辣,论死皮赖脸,耿星恒差江曜東好大一截。
“江曜東!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江曜東笑:“我什么酒都喝。”
耿星恒想动手,文歌舒适时出现,她把耿星恒叫到了外面。
“好了,你别闹了,我打算和江曜東复合了,我不值得你这么浪费时间的。”
文歌舒其实一直都没有吊着耿星恒,她从来都不认为她和他能有什么,现实因素的差距就注定他们不可能。
耿星恒听到文歌舒的话很莫名其妙地就鼻头一酸,接着眼泪就掉出来了。
这年轻男孩细皮嫩肉的,哭起来是真的惹人心疼,文歌舒看到耿星恒的眼泪也很诧异。
“你……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