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歌舒点头,“挺好吃的。”
耿星恒马上就说:“那姐姐愿意吃,我以后天天给你做。”
这话是什么涵义在座的都听的出来,文伟民看了耿星恒一眼,没说话。
下午,耿星恒就走了,他闪现申城这一波绝对是值得的。
文伟民让文歌舒送耿星恒下楼。
楼下,耿星恒扶着自己兰博基尼的车门,依依不舍地看着文歌舒,“姐姐,今天我的表现怎么样?”
文歌舒扫了一眼,看到了耿星恒手背上的烫伤还有水泡,她拿了一支烫伤膏出来,说:“回去记得抹药。”
耿星恒欣然接过:“谢谢姐姐的关心。”
文歌舒无奈地说了句:“你如果只是想和我做朋友,我们可以成为朋友,但如果你有其他想法我劝你早点放弃吧,我不会喜欢你的,可能你也不是真的喜欢我,只是你的胜负欲作祟,没有得到的都是最好的。”
耿星恒纳闷:“?????胜负欲?”
“我都做到这样了,你还觉得我是胜负欲?”
“…”
耿星恒都被气笑了。
“我这么爱睡懒觉的一个人,早上六点多起床开车来找你,然后一个人搬了那么多东西上你家,陪你爸聊天,中午还给你全家做饭,你见过谁为了胜负欲做这么多的?”
文歌舒:“那你喜欢我什么?我有什么值得你图的?”
耿星恒打直球:“我对你一见钟情,你要天花乱坠的东西我说不出来,你不是我,你当然不理解我为什么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