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燕追他:“那你就这和这个小姑娘谈着,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人,不会有什么瞧不起之类的事。哪能像文歌舒她爸那样势利眼。”
陆小燕现在对文伟民的仇恨那是埋葬在心里了,所以要他接受文歌舒绝对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”
江曜東很疲惫,忙了一天,回来又要听这些话,是个人都受不了,他有些困,眼皮刚合上,陆小燕就说:“江曜東,你不会又和文歌舒在一起了吧?”
“你要是和她在一起我就一头撞死,我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害死你爸爸的人!”
“没有!”
江曜東突然起身,大喝一声,“我说了很多次,我和她不可能了,人家也有了自己想要的人,你不要整天和我说这些行吗?”
“我已经够累了,我会找老婆,你不就是想要我传宗接代吗?可以啊。”
长辈关注的从来都不会是子女的个人感受,他们似乎身上背负着某种隐形的任务,子女到了一定年纪这个任务就自动开启。
陆小燕被江曜東凶的一时语噎,不知道说什么。
但缓过来之后,陆小燕又有话说了,“我这么做不是为你好吗?我总有会离开的那一天,到时候谁照顾你。”
“那就不要总是提文歌舒行不行!”
江曜東真的快炸了,他已经没有这个想法了,但却要因为这个事一遍又一遍被鞭策。
陆小燕作罢:“那你自己知道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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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的不仅仅是江曜東,宋桃桃也是如此。
为了这事,她的大伯和大伯母特地从老家来申城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