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曜東心里堵的慌,他不知道怎么发泄,只能闷在心里。
那一夜,江曜東一整晚都没睡着,他独自咽下生活给予的苦,带着这份苦等待黎明的到来。
第二天一早,陆小燕就出幺蛾子了,她想打官司,她还是咽不下那口气,觉得江宜春死的太冤枉了。
于是她把这个想法说给了江曜東听。
“没用的,这个法院不会判的。”
江曜東说的也是事实,见死不救这事真不犯法,它顶多是道德问题。
陆小燕一听就怒了,“文伟民就是故意杀人,这不是什么见死不救,我们带着满满的诚意过去,他为什么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?”
“扔我们的东西,骂我们。”
讲到这里江曜東就心生愧疚,他觉得到底还是他没用,如果他把事情处理好了,父母何至于帮他受这个罪。
“妈,让这事过去吧,好好生活以后。”
陆小燕听不进去,她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“我不会让这事过去的,就算法律制裁不了文伟民那我就诅咒他,我希望他不得好死。”
陆小燕气的浑身发抖,江曜東不知道怎么安慰,最近的他太累了。
“…”
见江曜東不说话,陆小燕以为他是仁慈心犯了。
“你是不是因为文歌舒所以不打算找文伟民算账?江曜東,你不要昏头,你要是还去找文歌舒,那你就是不孝子,你爸在下面也不会安心的。”
陆小燕提起文歌舒,江曜東就想到了徐漾,他们都在一起了,他还舔什么。
“没有,不可能了。”
江曜東的想法是,他不想累及无辜,文伟民是文伟民,文歌舒是文歌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