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嘉言当然听懂了,他才不会管郁欢来不来月经,那不是他该考虑的事,在他眼里,郁欢和充气娃娃没有区别。
这么多年过去,俞嘉言对郁欢早就没有爱了,要不是他不想出去花钱找鸡,哪会碰郁欢。
…
几分钟后,俞嘉言起身,他看了一眼床上一滩红色的血迹,嫌弃地对郁欢说:“赶紧给我处理干净,我要睡觉了。”
郁欢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,她知道俞嘉言过分,但是她爱他,爱了很多很多年,所以她离不开他,离开了会疼。
好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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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申城的天气都是阳光明媚的,只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突然下这么大的暴雨。
文歌舒正在上班,突然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,说平安发烧呕吐,让文歌舒马上带他去医院看看。
一听平安生病,文歌舒哪里还有心思上班,她马上开车去了幼儿园,在从老师那里接到平安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赶。
今天的暴雨似乎一点停歇的意思都没有,天就像是被捅了个大窟窿,雨不断往下灌。
平安坐在后面的安全座椅上,整个人很蔫吧,萎靡不振。
文歌舒不断按喇叭,但前面的车就是没有动的意思。
好不容易车通了,文歌舒的车突然抛锚了。
“…”
文歌舒急的不行,她用手机打120,但却被告知需要等待。
文歌舒转头看了平安一眼,他小脸苍白,精神非常萎靡。
文歌舒想自己要不要打110寻求交警的帮助,正好,这时江曜東的电话进来。
“喂。”
文歌舒急的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电话里传来江曜東的声音:“我在你后面,我看到你的车了,你怎么停在那里不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