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曜東躺在有些复古的病房里,文歌舒坐在旁边。
“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疼?”
江曜東摇头,他虚弱地问了句:“我们是逃出来了吗?”
文歌舒用力点头:“逃出来了。”
江曜東露出一抹笑容,真不容易啊,死里逃生,以后会更加珍惜生命了吧。
江曜東对着天花板一顿思考人生,过了一会他才对文歌舒问道:“你后面怎么又回来了?”
文歌舒:“我运气好。”
说完她又说:“出了防空洞就是高速公路,我刚好看到一辆警车开过,我拦了下来,然后他们就跟我去了。”
江曜東点头:“挺好,挺负责的警察。”
这事是这么运气好,不
然他江曜東现在估计要么被打死,要么又重新回到了那个破山坳里去了。
文歌舒感慨:“是啊,我们终于出来了。”
三个月,要是文歌舒一个人在那里,估计她早就崩溃了。
其实江曜東并不没有那么开心,因为出了申前村意味着他和文歌舒的生活又要回到了原点,而他也不能再欺骗自己,文歌舒是他的了。
“…”
江曜東没说话,这时文歌舒突然来了一句:“你对那个申彤虹还挺绝情的,关键时刻她挺护着你的。”
江曜東不以为意,他只是说了句:“我对我不喜欢的女人都绝情。”
文歌舒:“…”
当天晚上,陆小燕,江宜春,还有平驰,文伟民还有申城的警察就赶到了仝县。
这场面就很尴尬,不过好在大家目前关心的都还只是文歌舒和江曜東的身体,没说什么别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