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歌舒听的心烦气躁,她想离开,直接被文伟民给拉了回来,“你去哪?”
文歌舒:“回家。”
文伟民怒火中烧:“你现在还回什么家,赶紧去把孩子拿掉。”
文歌舒执拗:“我要生下来,我已经成年了,我会对自己负责。”
“啪!”
文伟民扬手给了文歌舒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,“不许生!”
文歌舒的脸马上就红肿,她眼眶里含着泪,正在厨房切水果的赵文君急吼吼地走出来。
“老文,有话好好说,你不能打孩子。”
赵文君扶着文歌舒,又说:“小文,这事你真的要考虑好,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现在的文歌舒根本听不进去,她有自己的想法,从小到大,她做了太多不喜欢的事,这一次她想做一次自己喜欢的事。
文歌舒没领赵文君的情,直接走了,赵文君担心跟了下去。
“小文,小文,你慢点。”
赵文君追着文歌舒一路小跑。
“小文,你听我说两句可以吗?”
终于,文歌舒停下脚步,她看着气喘吁吁的赵文君。
“…”
缓了缓的赵文君看着文歌舒温柔地说:“小文,你爸爸真的很爱你,他是怕你受伤。”
文歌舒知道,但是她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君姨,什么叫受伤,我去人流这叫不叫受伤?我现在只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,怎么就是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