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时候,平驰来了,文歌舒很感激地道谢。
平驰没有放在心上,他有他关心的问题。
“你怀孕了,我听说。”
早上把文歌舒送到抢救室,梅好说的,平驰刚好就听到了。
“对。”
文歌舒大方承认。
平驰又问:“那孩子的父亲怎么没来?”
文歌舒:“我们不合适分开了。”
虽然这句话文歌舒说的轻描淡写,但心里有多痛,她自己知道。
“哦,那孩子要留着吗?”
提到孩子,文歌舒的脸上立马蒙上一层愁云,她说:“我想留着,很想,可是产
检说他不健康,但是他真的很坚强,这段时间我的生活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,我还经历那么多意外,他都没有离开我,所以………”
文歌舒把头偏向一边背着平驰偷偷流泪。
平驰见状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文歌舒,他说:“既然这么不舍,就留下来吧。”
“…!!”
文歌舒错愕地看着平驰,她用很不确定的语气问了一句:“留下来?”
“嗯,留下来。”
文歌舒摇头:“不现实的,他不健康,我生下来就要对他负责,我怕以后他会因为身体的缺陷自卑,如果是这样不如不让他来这世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