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我真的很想再博一把。”
文歌舒期待地看着梅好,“好好,帮我再求求你表姐行吗?”
梅好拒绝:“不行,小文,你不要恋爱脑,你想做单亲妈妈吗?你生下来,如果他真的不健康,你会被拖累一辈子的。”
文歌舒委屈:“可是我真的不想,好好,子珊姐不是说凡事有一定的概率,所以我真的想赌一把。”
梅好叹气又叹气,她不停劝说,劝了一整晚。
后来,天亮了,理智驱散了感性,又重新回到了文歌舒身上。
她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自私,不能拿孩子的一辈子去赌,如果生下来真的不好,这个孩子以后又要如何面对他自己的人生。
终于,文歌舒妥协了。
过了几天,梅好开车送文歌舒去医院,两人刚下车,许久都没浮现的瘟神方信达竟然就这样出现了。
梅好被吓的不行,她对方信达这个家暴男有阴影。
“梅好!跟我回家!赶紧撤诉!”
方信达说着就要去拽梅好,文歌舒勇敢地挡在梅好面前。
“方信达,你别疯,这里是医院,你要是敢乱来,你试试。”
方信达收回手,他眯着眼看着文歌舒,咬牙切齿地说:“怎么又是你!文歌舒啊文歌舒,你是不是自己没有人要就要教坏我的好好!”
方信达的表情看起来很变态,梅好更怕了。
文歌舒懒得和方信达废话,直接拉着梅好往医院门诊大楼方向走。
“想走!没门?!!”
方信达追上去,他直接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刀,“梅好,如果你不肯和我在一起,那我们就一起死吧。”
方信达是彻底疯癫了,他的五官扭成一团,周身散发出狂躁的气味,他举起刀向梅好扎去,文歌舒眼尖,她猛地把梅好推开,躲过一劫。
可惜,文歌舒因为重心不稳,摔在地上,她感觉肚子一震,微微有些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