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有纹身?”
文伟民问完又说:“在我看来有纹身的都是流氓。”
江曜東一怔,他本来想怼回去的,但看了一眼文歌舒还是忍住了。
“抱歉,叔叔,这纹身是我以前小,不懂事纹的,不过我不是流氓,请您放心,要是您觉得实在膈应,我就给洗了。”
文歌舒跟着帮腔,“爸,你别那么老套行吗?有纹身就等于流氓吗?不是这样的。”
文伟民是没看到江曜東脱了衣服的样子,这要是看到指不定直接走人了。
偌大的包厢里只坐了三个人,服务员陆续上菜。
菜倒是点的不错,这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该有的,都有。
只是文伟民觉得以江曜東的条件来说,这样的菜他也就是偶尔吃吃。
江曜東给文伟民倒酒,并且敬他,文伟民很敷衍,但也给面子,碰了碰杯,一杯下肚。
江曜東不爱喝酒,这茅台他喝的是一点不进口,他甚至觉得还没有十块钱一瓶的青岛啤酒好喝。
“小江啊,你父母是做什么的?”
文伟民夹了块龙虾肉放进嘴里咀嚼。
“种地的。”
文伟明一听可不太满意,“农民?那都没有退休工资吧?这医保也没有,将来万一有个头疼脑热,这钱得费不少。”
文伟民在医疗系统干了大半辈子,他知道那些没有医保的人如果生病,这子女负担是有多重,而如果有医保,那情况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