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你怎么想的?”孙杰跟着问?
他怎么想的?江曜東很多时候都不明白自己怎么想的,但是很清楚一点那就是他现在不想结婚。
“可能是还没做好准备,结婚和恋爱不一样,结婚要面对的事很多,柴米油盐,我现在还什么都没有,结锤子婚。”
江曜東仰头一口闷了杯子的白酒。
听到这话,黄重表示赞同:“这倒是,结婚那就是没苦硬吃,钱都不知道用哪里去了。前几天,我老婆给我家小孩报个什么街舞培训班,几千就没了。”
“还有,结婚之后我他妈的就感觉阳痿了一样,整天和老婆睡一起,搞她的欲望是一点都没有了。”
“我去,你多久没搞那事了?”孙杰来劲了。
黄重想了想说:“好几个月了吧,有时候还还不如自己来。”
黄重和孙杰你一言我一语,江曜東虽然全程没说话,但一字一句他都听进去了。
而文歌舒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文伟民眼见女儿三十了,还是一个人,心急如焚。
“小文啊,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?之前你不是说那个相亲对象还不错,那你们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?是不是可以两家人见个面了?”
文歌舒摇头:“见不了,因为你之前介绍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来。”
文伟民惊讶:“没来?可是你不是之前还和我说相处下来感觉还不错吗?还说那个男人是唯一的正常人,怎么今天就说人家根本没来?”
文歌舒把这个乌龙告诉了文伟民,她全都说了,文伟民听完之后直接怒了:“这什么男人,竟然还放人鸽子,也是太过分了。”
“现在的男孩子都怎么了,算了,我再找人给你介绍几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