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很豪华,富丽堂皇的。
头顶的吊灯,乍亮得芩书闲觉得好生刺眼。
江岸牵着她落座过去。
其实打两人进门起,四周的视线目光早就聚集在身上了,芩书闲多多少觉得不习惯。
他倒是还好,从小就生活在那种众星捧月的环境下。
对于外人的追捧跟阿谀奉承,江岸自然且无谓。
此时,有人主动上来敬酒攀谈:“江总,难得一见,我这杯酒敬您。”
江岸没动手,眼睛都没撇一眼,好几秒才去拿桌上的酒杯,完全是看在芩书闲的面子,否则就这屋子里这群人,想见他一面那都是难如登天。
“行。”
端起,一口喝掉半杯下肚。
见他如此爽朗,敬酒的男人也紧随喝掉整杯,芩书闲是没想到他那么猛,囵囤都不带打一下的,那可是纯度很高的白酒。
看他皱眉挤眼的,这会儿估计嗓子眼直冒火星子。
江岸也没说话。
在他眼里,那都是别人自作自受。
旁边的曾薇连忙端了杯白水,往男人面前凑:“喝点水。”
芩书闲一时间看出两人关系: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他是我老公王冬杰。”曾微还刻意提一嘴:“他人也是燕州的,早些年在燕州做生意,这两年才搬来海港这边。”
话里有话,一屋子都是千年老狐狸,论谁都听得出是在攀关系,套近乎。
江岸低垂着眉眼,没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