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题致命。
致她的命的同时,也致他的命。
芩书闲:“没有,那你呢?”
江岸笑,很是得意,得意她心里只有他:“你这个问题得等你的牌赢了才能问,现在我可回答不了你。”
她习惯了直接问,抱歉的回应:“不好意思,失误,继续。”
下一局抛出的牌,还是江岸的大,他盯着芩书闲,认认真真的看了好几秒钟,才开的口:“那个姓宋的小孩,他是不是喜欢你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芩书闲边吃口菜,嘴里咀嚼着,腮帮子一动一动的,她都快被他这话逗笑。
江岸没继续说什么,也没争辩。
她像是看出点什么,故意幸灾乐祸的去点他:“江岸,你是不是喝多了,都开始胡说八道了。”
“想多了,我什么酒量你不知道吗,这点酒能把我喝多?”
是啊!
只要他不想醉,谁也没法让他醉的。
芩书闲说:“那你这个算问题吗?”
“不算,你喝酒。”
江岸推着杯子往她面前递,芩书闲也是无奈,她不知道的问题却还要被喝酒,怪只怪她不是宋凯泽心里的蛔虫,正当她酒杯抬起,准备往下吞咽啤酒的时候。
手机嗡嗡的响了两声。
她起先还以为是谁打来的电话,低头放下酒杯: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等打开手机,才发现不是电话,是宋凯泽给她发来的微信。
芩书闲划拉开,都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