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书闲快步走到他前头,刷卡去开门。
走出去拉着门让他先出来:“别动不动就嫌弃不嫌弃的,听着真刺耳。”
江岸低笑一声,笑声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气息。
“你不冷?”
“还好。”
她衣服穿得多,自然是比江岸抗冻,芩书闲走着,在问:“你车停哪了?”
江岸拿出车钥匙,很是阔绰的滴了一下。
不远处,也就十来米的位置,突然亮起两抹车灯,那车停在一堆几万,十几万的代步车中,简直就是鹤立鸡群,哪怕是这种深更半夜的环境下,都很耀眼。
就跟江岸这个人似的,开的车也如此。
芩书闲:“你开的谁的车?”
“买的。”
他一句买的,她有些无语加心疼,心疼的不是他,是他手里的钱。
真是应对了那句话: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芩书闲盯着车看,江岸说:“来这边也没打算那么快回去,真要是待一阵子的话,没辆车开不方便,我就随手找了家店买的。”
也是他运气好,人家刚好店里就有现车。
她是真的被他这炫技的本事,折服得话都不敢多说。
芩书闲满脑子都是宋凯泽的模样,作为他的老师,她除了一些长辈成分的心疼担忧,再无别的。
上车坐好。
她给江岸地址,结果此时手机屏幕跳出来一个微信信息。
江岸也是随手一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