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还反口问:“我听说你们这边有个叫覃衍的老师,很是出名?”
江岸也是随口一问,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问是因为刚才从教师拦那一边走过来时,看到了覃衍跟芩书闲是出自同一个学校。
就比她高了两个年纪。
他好奇,又或者是想起了芩书闲,心里难受问问。
芩书闲的名字还没来得及挂上去。
也真是老天捉弄人。
提及覃衍,校长满面荣光的说:“对,这个小覃本来是可以有很好的前景的,偏偏他这人爱专研,人家花高价请他去任教他没去,非要在我们学校,就为了他那点兴趣爱好。”
这点倒跟芩书闲很像。
江岸想到她,心就突然的闷疼。
他低声:“这个覃老师跟我一个故友倒是很像。”
校长这下,脸上笑容更深了,连忙道:“那正好,我晚点叫上他一块吃个饭。”
“好啊!”
也许是心里侥幸心作祟。
江岸隐隐的觉得,或许这
个覃衍认识芩书闲呢?
会不会能从他嘴里得知点什么?
越这么想着,他就觉得越发的可笑。
连身边的朋友都说:“你这么惦记着人家,人家一个电话都没给你打回来过,走得干脆利落,估计早就把你忘干净了,都不知道现在跟谁在一起。”
他承认恨芩书闲的一走了之。
恨起来的时候是真的恨到咬牙切齿,痛彻心扉。
但那股子劲过去,江岸又开始犯病的思念,哪怕是让他去求着芩书闲回头,他都会二话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