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的肢体接触,他有点排斥反应。
在搭女人胳膊时,他还刻意把她手指挪开点,生怕陶菁手指点到他胸口。
覃双双瞪着双眼。
芩书闲是整个队伍里最冷静的,她快速进门,先去前台登记办理入住,陶菁身份证找不到,只能登记了他们三个人的,也还算前台宽容。
按好电梯往楼上去。
住在20层楼。
覃衍都背的气喘吁吁了,倒不是他体力不支,是喝醉酒的人真的沉。
“学长,要不你把她放下来,我们搀着吧!”
覃衍看她一眼,嘴角带笑:“我没事,不用,马上就到了,放下来也麻烦。”
覃双双眼角余光去扫芩书闲,又去看她哥,心里那叫一个不知何味。
她就觉得这些时间怪怪的。
但又察觉不出来哪里怪异,这下子算是都看懂了。
她恨不得当即跟两人挑明摊牌,有陶菁在,覃双双还是有分寸。
直到一起进屋。
覃衍把陶菁放在客厅的沙发上,她嘴里时不时嘟囔,满脸的酡红。
覃双双站在后边替陶菁拎着个包,她没动作。
芩书闲喊了她一句:“双双,你去楼下买点解酒药?”
陶菁喝成这幅样子,难受是自然的,要不搞点解酒药,不光是她这一晚上睡不了,估计连着他们三个都得连夜起身去照看她的情况。
覃双双愣了下,坐下来扶住陶菁另一边手。
对覃衍说:“哥,你去买吧,我对这边也不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