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岸忽地就想说,他出事她会心疼他吗?
到嘴边的话咽下去:“我没事的。”
江岸身边的人,都在帮他给芩书闲打电话。
唯独阮绵跟秦惜文没有。
一个是清楚她要走的原因,一个是心里虚。
叶慧琳早上还跟江南讲起,晚点过去看看芩书闲跟江岸,结果听到他说人不见了,在老宅急得脸红心跳的:“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?吵架了还是怎么了?”
江南一边安抚她,一边打电话问。
“你妈现在人急得不行,你要不赶紧先回来一趟。”
叶慧琳又说不用:“你别叫他回来,他这会儿也急着,赶紧找人才是。”
看着一屋子的人,为了芩书闲离走的事忙到热火朝天,秦惜文心里那叫一个难受。
问题是,她也没想过要让芩书闲走。
跟她讲那些事,只是想让她暂时出去避避风头,没成想芩书闲会直接一走了之,不见踪影。
这就好像,她做错的事变成一座大山,狠狠的压在她心口上。
“我去跟哥一块找人。”
秦惜文要去找江岸坦白。
她一路都在琢磨着,该怎么跟江岸开这个口。
两人在鼎南府门前撞上,秦惜文眼圈微红:“哥,嫂子离开是我的错。”
她委屈得快要哭了。
反倒是江岸,好半天没缓过神来,听不懂她这话的意思,眼睛瞪着看人,微压了口气下喉咙,他狐疑的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她离开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那晚上,我跟她说了沈大哥跟你的事,还有江家可能会受牵连。”
江岸脸上的颜色,瞬间变成深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