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时也会问,但不会是这样的语气跟这么直白的。
江岸心知肚明,看破没点破:“你要出去?”
“就随口问问。”
江岸:“还好吧,可能下午有点忙,晚上能早回来。”
闻言,她放下心,面色回归如常:“那正好,晚上我想去吃傅记的菜,一起?”
“好。”
芩书闲这么说,也不是真的想吃傅记的菜,只是怕江岸怀疑她,所以得多找个事转移一下注意力,让对方觉得她真的是想去吃饭,不再盯着前边的话思考。
但江岸何尝不懂呢?
他也是陪着她演下去。
早餐吃了几口,芩书闲起身:“你先吃着,我上楼去给你整理公文包。”
整理完,她拎着包跟他要穿的西服外套下来,又贴心的给他穿好,再系上领带。
全程,江岸都是搂着她腰肢进行的。
他目光柔和宠溺,完事在她额上亲一口:“那我先去上班,你在家乖乖待着。”
江岸:“还有育才那边的事,你要是想去,我可以帮忙递个信。”
芩书闲不愿占这个便宜:“不用,我就算去也得是靠自己的实力被选上。”
江岸低俯下脸,同她的贴着,没好气:“人家都是想方设法的走关系,套近乎,你这倒是好得很,一点给我施展拳脚的机会都不给,划得这么清,随时想着跑路?”
“我能跑哪去?”
他挺直腰杆,瞬间比她高出一截:“也是。”
就算芩书闲真的跑出燕州,他都得给她抓回来,这辈子她跑不掉了。
“快走吧,再不走迟到了。”
江岸低笑:“公司都是我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