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自己。
她把江岸排在第几。
他牵住她的手:“我知道,我也不会强迫你非要把我排在第一,毕竟每个人的生活轨迹,身处的环境都不同,所产生的心态也不同,但……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。”
江岸说起情话来很撩人。
越是这般,芩书闲就越发的觉得自己诸多亏欠。
她有的时候甚至觉得,倘若自己没有遇见他,或许江岸还是那个肆意潇洒的他,不会在她面前惶惶恐恐,小心翼翼。
爱一个人注定是累的。
“江岸,对不起我没能把你放在第一位,不过以后我会慢慢的调整。”
她的第一位,永远都是潭慈。
她可以很爱很爱江岸,可若是跟潭慈的事碰撞在一块,高低可分,一目了然。
“你太累了,去洗个澡,早点休息。”
晚上,中途芩书闲又醒过一次,近来她一直睡得不是很安稳,之前是结婚的事,现在是因为盛清时。
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呆。
手机嗡嗡的响了好几声,抓起翻开一看,全都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「明天下午三点,在滨海弄堂28号见。」
「记得,别让任何人知道。」
「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。」
盛清时很懂,懂她绝对会守住潭慈最后的一丝尊严,所以这个威胁是很有效果的,她没有任何反抗,几乎是马上回过去:「我不会带任何人过去,你也说到做到。」
这一夜,其实芩书闲都没怎么睡。
眼皮搭着搭着,天都亮了。
江岸昨晚熬了个大夜在书房开会,早上起来人还睡在书房的卧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