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岸:“开车。”
司机稳稳将车行驶出去。
这会儿雨差不多收停了,里边淅沥声也渐小,来往的车辆开始变多。
在路边堵了半晌,车才调头开出去到大路上。
回海港的一路上,江岸紧紧握住芩书闲手指,至始至终都没放开半分。
她头偏过来靠在他肩膀处,闻着他身上那股浓淡合宜的沉香味,芩书闲心思沉重复杂。
盛万松的事,无疑给了她狠狠一击。
现在外面所有人都觉得跟她脱离不开关系,哪怕主谋不是她,也会往她身上泼脏水。
江岸又何尝想不到这一点。
宽厚的手掌抚盖在她手背,温温热热的。
他温声而语:“只要是咱们没做过的事,随他们怎么讲,也不可能赖得到我们身上,实在不行我就把媒体全买下来,让那些人通通闭上臭嘴。”
一瞬间的事。
芩书闲眼泪没忍住,跃跃欲试着往外溢。
她转了下脸,眼眶挨着江岸肩膀贴住。
他对她的好,从来都是能把所有都掏出来,只要是他有的。
“不要。”
“好,那咱们就不要。”
芩书闲重重收口气,说:“还有多久到?”
司机很有眼力见,立马回答:“差不多半小时就能到。”
车后备箱都是给亲戚准备的一些礼物,不算多贵,是她一片心意。
说是亲戚,潭慈离开那块后,就几乎没了联系。
其实来这一趟,人家能不能接纳她,芩书闲自己心里也是没个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