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刺骨的凉风在往里渗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手机的铃声将她思绪拉了回来,是詹敏打给她的。
她伸出去的手有些软,芩书闲握紧手机贴在耳鬓:“詹敏姐。”
詹敏在那边讲道:“我刚送江总上飞机,他这次去估计得一个月,国外有点生意得谈,也是赶巧遇上这个时间点。”
“嗯。”
声线一听就是那种极致的沉闷。
连线默了片刻钟,詹敏提声问她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江总这次走得不是很高兴,他本来想给你打通电话的,怕时间太早你还没睡醒,所以让我跟你说一声,他平安落地后再联系你,让你别多想。”
芩书闲左手掐着窗帘,用指腹在搓磨:“好。”
詹敏试探性问:“书闲,前几晚你是不是去过半山腰的别墅?”
“去过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,还以为江总始乱终弃。”
其实这会儿,她也听不进去什么话,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詹敏,电话自然的挂断。
从那天江岸送她回租房后,两人很少再联系,已有好几天的时间。
女人的思维总是喜欢去抓细节,判断对方爱不爱。
芩书闲不知道江岸在忙什么,又或者是真的失去了那份新鲜感,得到过后觉得也就那样,便不足为奇了。
否则,他怎么会忙到连回个信息,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抽不出。
学校那边的决策也很快下来。
在高层的一致商量决定下,芩书闲被辞退。